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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/04/2009 Heavy Rain/Sunny
暖:
今天又是一整日的步行。清晨出门的时候还是大雨倾盆,中午到Pisa却已是晴空万里。在意大利山区的高速公路休息站,吃5.8欧一份的spagetti,水果沙拉,红瓤的orange juice。站在自动加油站旁边抽中华。猛烈的阳光打在脸上,像一场盛大的洗礼。
总是有濒临梦境的错觉。踩着光滑的石头摆各种推到斜塔的姿势。某个时刻似乎是足够畅快的,但只稍望一眼沿途热情拥吻的情侣,便又无处遁形。有时我想,如果自己都无法大方地迁就,又怎能强求别人宽容以待。你说,是不是孤独比相爱更容易承受些呢。
暖,那个年代久远的午后,但丁在阿尔诺河的古桥上看到美丽的贝特丽丝,他瞬间便迷失了自己。可命运并没有眷顾他们。在她薄薄的命里,在她香消玉殒的多年之后,他写下了《神曲》,直到死去,也再没有回到佛罗伦萨。但丁故居前的雕塑,像壮士的古希腊神祗,我想起那时读陈丹燕的《木已成舟》,她写,翡冷翠,迷人的夜。而此刻我只是觉得词穷。在如此古老神圣的爱情面前,除了虔诚地膜拜,其他的一切都像是亵渎。暖,你我都知,大多数的人,更愿意爱上自由自私的灵魂。全因他们自己,亦是为此而活的。
昨夜与你通话,多日脱离手机网络的生活,让这虚拟的重逢像日光一般照亮了我。似乎我也并未如自己想象得那般孤独成性。所谓知己红颜,在适当的时间,流淌成一句简单的问候,更胜于万语千言。
好吧,我想,等明天抵达罗马,我要给你寄漂亮的明信片,在空白处写上,致亲爱的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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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/04/2009 Sunny
暖,此刻我在离开威尼斯的渡船上。碧蓝色的海水,奶白色的房子,恍惚觉得是在希腊的爱琴海岸。这几天,我总是想到我们一起的日子,如果,这一趟旅途有你同行,我想我会更快乐一些。
我明白的,他是离我越来越远了。我也晓得,他们所倾心的,都是肤白柔软的姑娘。一群人的旅行,总是又狂欢又孤单。走过那些狭窄的街道,哥特式的尖顶教堂,华丽的巴洛克建筑,还有金碧辉煌的马赛克屋顶,你一定难以想象,如潮的人流,像水一般从身边涌过,却还是毫无痕迹。
暖,某些时刻,似乎越来越难以毫无防备地相信别人。他们热闹或倔强,怀抱着各自的小心思,其实早已弥足深陷。我无法说出真实的想法,你知道的,我们如此卑微恐慌地活着,深怕细小的裂缝就能吞噬掉他们信手拈来根植于我们体内的爱情。抑或那根本不是爱情。可是,又能如何呢。除了疑虑重重地继续信仰。
暖,你听过这句话么。亦舒说,哭是开始痊愈的象征。那么,那些流着泪醉着酒口无遮拦张牙舞爪的天光微明的凌晨,是不是就代表着伤痛的终结呢。或许这样,也是好的吧。
紫色
In Venice, Italy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