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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05
Something Nice。 - [@UK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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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传来无法辨识的男声,酒精微醺。这周末的夜晚常常意同于狂欢夜。
竟没有哪个时刻比此刻更想要逃离。我憎恨这孤独的张牙舞爪。再垒上愁肠寸断的情歌,“只是夜再黑,也遮不住眼角不欲人知的泪”,滚烫的回忆围成了没有出口的空间,大口地喘气,仍是四面楚歌。
很多年前读顾城,他写,使我们相恋的/是共同的痛苦/而不是狂欢。或许他的灵魂一直是颤抖的,而敏锐的触觉容易招致毁灭。对于孤独这样的词,写多了像是种亵渎。所以我们什么也不说,不表达,即使支离破碎,也要泰然自若。不过是些类似于爱情的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。何足倾翻了执念。
他也不再打电话来。微妙的关系一则有藕断丝连的嫌疑,二则有引火上身的危险。我自是记得那日黄昏他湿润的眼眶。烟蒂被踩灭了,云彩绯红,风很大。
《大象》的封底有这样的句子。“梦不是让世界来破碎的,爱也不是别人给予的力量”。甚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