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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/04/2009 Sunny
暖,此刻我在离开威尼斯的渡船上。碧蓝色的海水,奶白色的房子,恍惚觉得是在希腊的爱琴海岸。这几天,我总是想到我们一起的日子,如果,这一趟旅途有你同行,我想我会更快乐一些。
我明白的,他是离我越来越远了。我也晓得,他们所倾心的,都是肤白柔软的姑娘。一群人的旅行,总是又狂欢又孤单。走过那些狭窄的街道,哥特式的尖顶教堂,华丽的巴洛克建筑,还有金碧辉煌的马赛克屋顶,你一定难以想象,如潮的人流,像水一般从身边涌过,却还是毫无痕迹。
暖,某些时刻,似乎越来越难以毫无防备地相信别人。他们热闹或倔强,怀抱着各自的小心思,其实早已弥足深陷。我无法说出真实的想法,你知道的,我们如此卑微恐慌地活着,深怕细小的裂缝就能吞噬掉他们信手拈来根植于我们体内的爱情。抑或那根本不是爱情。可是,又能如何呢。除了疑虑重重地继续信仰。
暖,你听过这句话么。亦舒说,哭是开始痊愈的象征。那么,那些流着泪醉着酒口无遮拦张牙舞爪的天光微明的凌晨,是不是就代表着伤痛的终结呢。或许这样,也是好的吧。
紫色
In Venice, Italy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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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/03/2009 Cloudy
暖,昨夜在德国的南部。经过海德堡,有陌生的河流穿城而过。在半山腰的平地上,看到红砖尖顶的圣母院废墟。很多人在拍照,天空蓝得像一颗颤抖的眼泪。我还是不断地想起一些人,想起他冷漠的脸庞,想起他对我的失望。走到这一步,或许都是我咎由自取。你说呢。
总是有热泪盈眶的瞬间。街角破损刮花的路牌。街边小店里一种叫ABSENTE的浅绿色的洋酒。六束花蕊的橘粉色郁金香。然后我们喝白啤。说真心话。
我的心失落在海德堡的夏日中。歌德曾留下了这样的诗句。
我只是想起你。短短的四天,明信片已积了不下二十张。可是,我竟然弄丢了你的地址。这多么糟糕。颠簸遥远的旅途,快乐是被无限放大的幻觉。那么,如果一切都能重来,我们会不会变得幸福一点。
紫色
In Heidelberg,Germany






